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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福建福彩6+1] 咸的淡的(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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论坛元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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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9-9-14 13:48:57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

   
   
    咸的淡的(3)
      
   
      
    宇文领伯父进了金华饭庄的一间包房。里面红灯绿彩,绚烂夺目。服务员更是年轻漂亮,但穿的有点那个,伯父看着不习惯,半遮眼睛坐在椅子上不敢动。点菜时服务员递来菜单手腕不小心擦了伯父的脸,伯父的脸登时通红,手一哆嗦碰掉了杯子,杯子“咔嚓”碎了,忙俯身拾玻璃碎块儿,抬眼看见服务员白皙的大腿不会动弹,嘴张得老大,涎水顺嘴角垂下一条线来。服务员忙说,先生,我来吧!于是半蹲下收拾。伯父心一跳,本想坐好,却又一不小心看见那地方了,实在受不了,离座而去。宇文还不知咋回事,起身去追。
    “不吃了,不吃了。这饭没法吃!”
    “为啥不吃------”
    “宇文呐!不是当伯父的说你,你咋能来这地方------我都不知说啥好了,我回了,你伯母和小宝还等着我呢!”
    无论宇文怎么说,伯父就是不肯留下,实在没招,宇文抽出一百块钱塞到伯父兜里,给小宝买点水果,伯父没推辞,简单聊几句就走了。
    晚上宇文没睡着,脑袋里乱七八糟。伯父头一次和自己说话这么温和,难道真是他家穷了我家富裕了的缘故。今天他太像一个大伯父了,太像亲人了,给我的爱来那么多瓜子、咸鸭蛋、爆米花,虽不值多少钱可都是自己爱吃的,家里都多些年不种地了,每年想得难受,买那些玩儿总不比家里的好吃,香!今天,做的是不是有点过分,明显在人家跟前装嘛,可他好象没感觉到。三十年河东,三十年河西,谁什么时候穷富没场说去。人穷返本,这花说的真在理儿,人一穷就知道咋本分了,这人一有点钱啥样都有,难说。
    轿子,现在的车越来越好,小时侯碰着个破吉普都得跟爸妈叨咕半个月牛皮癣遗传,那时候还不知道轿子长啥样呢!大伯父也够命苦的,早年那么有钱就不想先到城里开开眼,弄得现在到城里丢人。活半辈子了今天才算过回以前琢磨都琢磨不出来的瘾。都是小宝,害了这毒病,以后可怎么活。伯父要不为他能?日子将来可怎么个过法。小宝啊小宝,伯父伯母上辈子肯定欠了你的。
    给他那一千块钱而已不知道够不,不够也没法儿了,他多借点我这手头就受限了不少,可也好,他们也尝尝受穷的难处,当年是咋对我家的,算是因果报应吧,但我家对他家可够仁慈的。
    想到那因果报应,宇文就想到了那尊铜佛。到底在哪儿他到现在也不知道,他从没给佛祖上过香磕过头。有时宇文就问,村里人都说咱家信佛,而且百求百应,我怎么不知道这事儿。爹最不喜欢宇文问这事儿,总是眼一横,骂他不懂事瞎问。娘说那尊铜佛与你结缘很深,你爷和你奶生前一再嘱咐等我和你爹快没的时候才让你侍奉佛祖,否则天机给泄露了,你就要招灾惹祸。以后会告诉你的,现在就别问了。但可要记住,无论在哪儿,一准儿要老实本分,多行善事。
    宇文有些难受,似乎自己不属于自己,他想,我还有什么存在的意义,我究竟又是什么的载体。一切都是天意吗?
    “上课了!上课了!五分钟,就五分钟了!快点!”
    老四边提裤子边喊,贼尖的声音像受惊吓的麻雀在寝室乱撞。接下来一切都乱了。
    “还没洗脸呢!”
    “靠,我被子还没------靠,你还不快穿裤子!晚了!”
    “今儿个有课吗?”
    “有,还三节呢!”
    “啥?有课!在哪儿上?点名不?我------羽垫------”
    “走吧有关寻常型牛皮癣会不会传染的介绍!”
    “------”
    宇文没睡好,老师点完名趴桌子就着了,淌一书口水。睡得正香时被一真爆笑吵醒。宇文揉揉眼睛问旁边的老四咋回事儿,老四边乐边说,老师问世界三大著名短篇小说家都有谁,三班李乐就喊有马克吐温,老师生气,问谁说的,他们舍一个小子就在下边喊,老师,不是李乐说的。老师就问李乐是谁,李乐蹭地站起来说,老师,我不是李乐。“傻逼!他这科挂了。”宇文打个哈欠又睡了。
      
    “南边靠墙角坐的同学------”
    老四弄醒宇文,告诉他老师叫他。宇文站起来低头听老师训话。
    “你叫什么名字,哪个班的,学号多少?”
    宇文闷头不吱声,心想坏了,我这科也挂了。
    “还睡呢?我都瞅多少眼了,你一眼也不脑瘤病人的一些饮食保健瞅我,真不够意思!”
    教师一阵哄笑,这老师还懂幽默。宇文还是不说话。
    “行了,坐下吧,还腼腆型的,以后别睡了。注意了啊,再睡我可就不瞅你了,再睡我就掐你。”
    老师作个掐拧人的手势,下面又是一阵大笑。宇文脸红得厉害,老师脸也红了。过一会,老师又口若悬河的讲课了。
    老师不是很漂亮,一般人,个子也不高,倒是眼睛挺大,有神,像天上的星星。还有一头披肩的长发,黑瀑布一样。身材很好,凸凹分明。老师说话时,可爱,诱人,宇文都搞不清了,只觉得自己的心跳随她说话的抑扬顿挫而怦动。他第一次这样仔细大量这位曾不为他注意的女老师。如果------不,宇文心里突然有种罪恶感,极力抑制自己脉搏跳动的速度。他低下头去。
    “老四,今天周几?”
    “周三,这你也问!”
    “放!我成天逃课去自习室记这屁用?”
    老四不言语了,继续啃他的玄幻。不对,宇文想,今天始怎么了,虎吧的怎么就来上课了,点名,我向来不在乎。今天这是怎么了?
    “老四,这个老师叫啥------”
    “哎!我看书呢!这个老师叫白梅,24毕业,已参加工作6年,今年30,职称副教授,月收入3000以上,未婚。”老四停顿一下,接着说:“不过早已有了男友,并准备下个月结婚。”老四白宇文一眼问,你还想知道些什么?
    “你咋知道的这么细?”宇文惊讶地问。
    “我,我是她课代表!”
    时间的长短在感觉里永远是快乐与否的量表。这三节课对于宇文来说如一瞬而过。他不得不感叹,开学来的第一节课为什么没有这种感觉。宇文拿出笔纸,给白老师写了个条儿,准备下课就亲自交给她。他信步来到讲台前,老师正整理东西要走,他却忽地转身出门了,回头望望,白老师和一个女同学聊了起来。宇文紧攥手心里的小纸条,觉得那好象是很遥远的事情,不,不是好象,就是是。他撕碎纸条,撕得细碎细碎,他怕别人好奇捡起来拼合。在这之前,宇文仔细看那纸条一遍,上面写着:白老师,我可以知道你手机号吗?
      
    每周四的清晨宇文习惯去江边走走,松花江就从城中蜿蜒流过,离学校不远,步行也就二十多分钟。松花江很美,特别是清晨,平波如镜,轻雾蒙蒙,马达声隐隐约约漫过。江身修长如一清灵少女从旭日中微步而来。宇文喜欢这种即神秘有清静的感觉。合眸驻足江边,轻呼轻吸,新鲜像炎夏是的原汁冷饮一样沁入心脾,自己仿佛也是江波之上的淡淡雾气,晕晕地醉于松花江的宁静中。
    以前宇文曾和兄弟们来过一次,但那是中午,江岸人多,江上船多,来来去去,去去来来,又忙有乱。这倒令宇文想起了一个小故事,说乾隆皇帝南巡时看到江面上千帆竞渡,船来人往,不禁好奇地问左右:“江上熙来攘往者为何?”伴驾在旁的大学士纪晓岚随口答道:“无非为‘名’‘利’二字。”
    “名”“利”,有多少人在这两个字身上栽了跟头。宇文想,但愿自己不要像他们那样忙碌。
    宇文睁开眼睛,舒舒气,四周环顾一下,发现一个穿一套白色运动服的女生向自己跑来,越来越近。宇文突然又发现,那不是女生,是现代文学老师,是白老师!不会的,不会的,她怎么可能在这儿?不对,她为什么没有可能在这儿呢?宇文注视着,她离自己只有10米多远了。
    “白老师!白老师!”
    她停下了脚步,回头莫名其妙地看着宇文。宇文看真是白老师就跑了过去。
    “真是您啊!”
    “你是------”
    “我是您学生啊!上课睡觉的那个,在墙角------”
    “哦,你呀!来这儿干什么?”
    “我,看江,看看江,我都来这一个多小时了!”宇文说话有些语无伦次,也有点所问中科鲜红的旗帜,向建党九十六周年献礼非所答。
    “老师,你天天在这儿晨跑?”
    “我家就在附近,来这跑步心情好,方便。我得走了,你也早点回学校吧!”
    “哎!哎!再见!”
    白老师像一只玉白的蝴蝶越飞越远了。
    宇文望着轻雾中渐渐模糊的身影,不觉有一丝惆怅。他不明白为什么,白梅老师似乎是他宿命中某种不能以来的寄托。如果自己是一池水,她就是一叶浮萍;如果她是一池水,自己就是一叶浮萍。宇文搞不清了。但他的确醉了,醉于这个以外的相遇,他认为多美啊!若每天都有这样的邂逅,这辈子还有什么值得追求的。真如恍惚的梦一样。
    舍里一真喧闹,砰砰起啤酒瓶盖声,碰杯声,欢笑声杂混。写字桌被挪到寝室中间,上面放满了鸡骨架、鸡爪子、花生米。满屋的烟呛得人要发晕。“呀!宇文回来了。快过来,过来!”大哥坐在木椅的靠背上说:“咱舍有喜事!庆祝一下!”宇文满脸疑惑,问怎么了。老三老四齐声喊道:“我们有大嫂了!”大嫂!昨天晚上不还没有呢吗?今天早上找的?宇文更加惊讶,说,大早晨的喝哪门子酒!晚上喝多好。大哥乐了,说追了好几年,今儿早上给我打电话,说昨晚上梦见我和她亲嘴儿,忽然来着大风给我刮跑了,她就哭,哭得都快晕过去,醒后枕头边都让眼泪浸湿了,她突然发现自己已经爱上我了,于是给我打电话,答应做我女朋友。所以我高兴,放下电话就去张罗酒菜。你们这顿先凑合吃着喝着,有时间好好安排你们。
    碰到这种事情喝酒是避免不了的,稍微明白些事理就不能推辞。宇文喝是得喝,不过他使了鬼,趁大家不注意就偷着“卖”点。酒是穿肠毒药,多则伤身,宇文想谁多喝不管,自己不能多喝。大哥高兴的难于言表,一口一口有滋有味儿的品着金色的金士百。老三老四一直没闲着,边喝边聊边闹边抽烟。
    “我说二哥,什么时候有二嫂啊?”老三和宇文搭话。
    “是啊,你可得抓紧,要不我和三哥怎么好意思找对象?”老四在旁边溜缝,冲老三挤咕挤咕眼睛,“你说是不,三哥!”
    女朋友,是啊,都二十一二的人了,也该想想了,况且大学偶个女朋友是很正常的事情,可自己袄找个什么样的还不知道,更何况现在的情感是多么脆弱多么不可靠多么不可思议。在这个世界上必定有一个非常适合你的人,为了找到她,你要走过很多地方,经历很多事情,突然如电光一闪,充分成熟的你找到了充分成熟的她,然后相互托付自己的生命。人家书上说的多好,可自己成熟吗?不。这种事情怎么可以随随便便草草对付。花前月下,海誓山盟真的很好,但是以后怎么办,两个人因签工作而不能在一起怎么办,即便两个人在一起,却过着一贫如洗的生活,又如何对得起里两人间曾一直信守的“爱”字。爱不单单是一种感情的付出,没有面包的爱情不可能维持长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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